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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大爷摔倒,我:微信28.8余额能扶你吗?大爷:孩子快一起躺下

发布日期:2025-09-13 18:43    点击次数:182

  

我出门扔垃圾时,突然看到一位老大爷摔倒在地,心里猛地一紧,立刻冲上前去,蹲在他身边,满脸纠结地说:“大爷,我微信钱包里就剩28块8了,如果我不小心扶您起来,万一您有事,我这点钱够赔吗?可是我也无法就这样看着您躺在地上,您觉得我该不该扶您?”

大爷听了,费力地朝旁边挪了挪,拍了拍空地,嘴角露出一个笑容:“孩子,别担心赔钱的事,快,跟我一起躺下,咱就当是在晒太阳。”

我一听,这主意新奇得很,也没多想,直接“哐当”一声躺了下来,心里暗自得意:【嘿,这大爷真有意思,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。】

就这样我们躺了十几分钟,路上几乎没有车,偶尔来辆车,那车开的飞快,感觉仿佛在逃命,“嗖”地一下擦身而过,车速估计超过120迈。

我吓得打了个哆嗦,心想:我想要钱,但是命更重要,这碰瓷的风险也太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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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天花板,我又熬了十几分钟,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身,手肘撑着脑袋,看着大爷,问道:“大爷,您跟我实话说实话,现在这样躺着,真的能……不是,真的能挣到钱吗?”

大爷慢悠悠地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挣什么钱呀,没法挣。”

我心里刚松一口气,大爷接着说:“也就五十万吧。”

“啥?五十万!”我瞬间瞪大了眼睛,抓住大爷的手,激动得眼睛亮得像铜铃,还故意大声夸张地眨了眨:“大爷,您真是我的大恩人,这世上怎么会有您这么好的人呢!”

可大爷却像被电击了一般,急忙把手抽回,眼神坚定,生死不屈地说:“孩子,我知道我很有魅力,但我们俩绝对不合适,绝对不合适。

”我怎会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,目光含情地注视着大爷,娇嗔说道:“大爷,您这话可不对呀,您先给我转点钱到我卡里,试试合不合适嘛。”

大爷:“……”

这时,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过,气派的样子,远远就能看见。

我瞬间精神为之一振,如同打了鸡血般,猛地坐起,拍了拍仍在假寐的大爷,兴奋地喊:“大爷,大爷,快醒醒,不要睡了,我们要发大财啦!”

大爷迷迷糊糊地探出头来瞥了一眼,又懒洋洋地躺下,语气无力地说道:“劳斯莱斯,没什么意思,孩子你去吧,机会应该给年轻人。”

我心里暗骂: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,就连碰瓷都挑人。

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,心里暗自窃喜:“那大爷,我就不客气啦。”感觉巨额财富正在向我招手。

车子越来越近,离我不足一米的瞬间,我浑身一震,像触电般,“嗖”地弹了出去,稳稳地倒在地上。

倒下的刹那,我心中不禁感慨:哎呀,老大爷年纪虽大,身手还真是矫健,真让人佩服!

车子“吱”地一声停下,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、打着领带的男人,气派非凡。

我张嘴想哭诉要钱,却发现他连看我一眼都没,径直绕过我走到后座,打开车门。

紧接着,从车里下来了另一个男人,身着全黑西装,五官帥气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。

我心里暗想:姐这一辈子见过不少男人,但像这样帅气的,真是不多。哼,要是待会他不给钱,那我就劫色!

我赶紧摆好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姿势,静候他的到来。结果令我大跌眼镜,这两位男士竟然像没看到我一样,头也不回地朝大爷的方向走去。我心里暗自琢磨:碰瓷也有先来后到?不过或许他们是没注意到我。

于是,我开始了如同电影般的疯狂表演:(尖叫)(扭动)(阴暗地爬行)(翻滚)(剧烈挣扎)(痉挛)(低吼)(分裂)(扭曲行走)(攻击全场)。我一边不停爬动,一边颤声呼喊: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然而,那男人似乎对我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,反而朝地上大爷大声喊道:“爷爷,董事长!”这句话立刻让我惊得心里一阵剧震:董事长?眼前这个碰瓷的大爷竟然是董事长?

大爷的嘴巴像苦瓜一样瘪着,冷冷哼了一声。那男人继续说:“爷爷,要是你再不起来,不出一个小时,宋爷爷就会亲自上门来找麻烦,那时候这件事情在豪门圈里可就会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
大爷缓缓睁开眼睛,又无所谓地闭上,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:“挖苦就挖苦吧,他整天拿我没有儿媳妇的事说事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男人接着说道:“奶奶在天上看着呢……”

这一听,大爷立刻怒火中烧,吼道:“别提你奶奶,她那么好的人,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肖子孙。今天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不起来,宁愿一辈子躺在这儿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
我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心里想着:光用嘴有什么用啊,快打起来吧!

突然,那男人扫了我一眼,眼神中透出淡淡的漠然。我心里一紧,慌了神。男人再次对大爷问道:“爷爷,你真的不打算起来?”

大爷又开始低声抱怨:“住不进大别墅,睡不了大床,连炸鸡、奶茶、火锅都无法品尝,连开心消消乐都没得玩……这样的日子,你能忍受吗?”

我心中怒火中烧,暗骂道:他的奶奶的,鸡蛋六舅的,哈密瓜妹妹的,所有亲戚都成了我的怒火发泄对象!

“车厘子是祖姥爷的,大菠萝是祖奶奶的,大榴莲是二爷的,小草莓是他三婶姥姥的,大白菜是他哥哥的,大面条是妹妹的,小油菜是弟弟的,西葫芦是姐姐的,大土豆是姐夫的,大青椒是爷爷的,大茄子是奶奶的。

大金针菇是她小姨的,大鹌鹑蛋是他奶奶的,鸡蛋是六舅的,哈密瓜是妹妹的,大倭瓜是爷爷的,大鸡腿是婶婶的,大葡萄是妈妈的,黄瓜是爸爸的。

大面包是三舅姥爷的,大李子是二婶的,桃子是三叔的,西瓜是七舅姥爷的,你这事儿真不少。

你到底答不答应啊?

不答应,我可答应了。

大爷却冷冷地哼了一声,毫无反应。

我心里直叫苦:有没有人来帮忙啊!

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我答应。”

大爷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,动作灵活得让我目瞪口呆。

他兴奋地手舞足蹈,嘴里哼着小曲。

我在旁边自愧不如,心想:这位大爷,余威未减啊。

男人接着说:“爷爷,您来选吧,沈家大小姐,还是许家二小姐,或者王家三小姐……选谁都可以,只要您喜欢。”

大爷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,似乎在深思熟虑。

然后,他突然转头,和我目光相遇。

我心中一紧,隐隐感到不妙。

果然,大爷指着我说道:“就她吧。”

我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大喊:“啥?您选我?”说完转身想逃。

大爷立刻叫住我:“孩子,别跑,这里有笔好生意,做不做?”

我停下脚步,疑惑地问:“啥生意?”

大爷笑得温和:“吃喝玩乐,轻松简单,躺着就能赚钱,月入百万。”我心里暗自冷笑:区区几百万就想挑战我的尊严,真是天真!

于是,我故作夸张地问:“您好,您看我是做牛还是做马?要不我给您磕一个?”

大爷连忙拉住我,笑着说:“孩子,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,别这么客气。”

我笑嘻嘻地回应:“不客气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
大爷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对旁边的男子说:“小桉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齐桉缓缓转过头,淡淡地打量着我。

此时的我,素颜出镜,头发凌乱得像鸟窝,身穿一身皱皱的睡衣。

我下意识拉了拉睡衣,尴尬地说:“我这样,您可还满意?”

齐桉沉吟片刻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最终,他语调冷静而干脆地说:“就她吧。”

我心中一喜,心想:看来你还是有点眼光的。

齐老爷子笑着说:“孩子,具体情况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“好呀,去我家就行,离这儿不远。”

于是,我带着三位男士走向小区。

邻居大妈瞧见我们,眼睛瞪得像铜铃,眼神在不可思议与更不可思议之间转换,甚至流露出几分艳羡。

她笑着插话:“痒痒,你这一出手,果然不同寻常啊。”

我急忙解释:“阿姨,您先别误会……不是,听我说说。”

她拉住我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三位男士而已,阿姨相信你。”

我急切地辩解:“事情绝对不是您看到的那样。”

却见她微笑:“我懂,我懂,快回去吧,别耽误大事。”

我心里狂喊:不,您真不懂。

到了家门口,我条件反射地又关上了门。

齐老爷子担忧地问:“怎么了,痒痒?”

我吞吞吐吐道:“要不……换个地方聊吧……家里有点乱。”

齐老爷子笑着回应:“没关系,我们不在意。”

我烦躁地说:“实在太乱了。”

他依旧坚持:“没事,别害羞。”

好吧,既然你们如此坚持,我就豁出去了。

我壮着胆子,再次打开门。

屋内乱得不成样子,地上满是杂物,根本没有落脚之地。

我在屋里翻找了半天,竟然没找到一双拖鞋。

尴尬地说:“不……不必脱鞋,直接进来吧。”

进门后,齐老爷子摇头笑道:“痒痒,你这房间,我们显得多余。”

我轻声笑着:“怎么会,您瞧我的。”

说完,我一个扭身扫堂腿,忙活着在杂物堆中清理出一条小路。

得意地说:“请走。”

三人小心翼翼地踩着那条小路,手足无措,仿佛在夹缝中求生。

我倒还好,勉强能保持金鸡独立。

正想请他们坐下,眼角一瞥,沙发上堆得跟小山似的,满是衣物。

最显眼的,竟然是我昨天新买的内衣,理直气壮地摆在正中央。半透的网纱在灯光下闪烁,似乎让人陷入了无限的遐想。我心中焦急万分:天哪!我该如何面对他人呢!我偷偷环顾四周,嘴里默念:没人看见吧?绝对没看到吧?

“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林特助像是背后装了眼睛,立刻转过身,一副正经的样子。

“怎么回事,我这老花眼,什么都看不清。”齐老爷子也迅速转头,还故意揉了揉眼睛。

齐桉微微咳嗽,似乎想开口什么,却被齐老爷子打断:“你?视力明明好得很,5.2的眼,绝对没问题!”

我心里几乎崩溃,疯狂呐喊:求你们,别再提了!(捂脸)(抓狂)(满地打滚)(像幽灵般游荡)

十分钟后的混乱后,沙发终于可以坐人了。

三男一女,依次落座,气氛稍显紧张。

齐老爷子率先打破这沉寂:“我来重新介绍一下,我是齐成冕,这是我的孙子,齐桉。”

“等一下!”我猛然站起,面露惊愕,“你就是京圈内那个传说中神秘的齐桉?”

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齐桉微微一笑,眼神温柔如水。

我的心顿时被冲击,感觉难以呼吸,连忙捏了一下人中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所以,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男子,千亿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,除了金钱身兼所有的齐桉?”我眼睛瞪得大大的,难以置信。

“……也不至于那么夸张。”齐桉的嘴角微微抽搐,似乎有些无奈。

朋友们,我跟你们说,这绝对不夸张!

他就是齐桉啊!!

顶级豪门的嫡子,长得帅得不可思议,资产更是数不胜数。

而此刻,这位传奇大佬,就在我近在咫尺的地方!

我急忙冲进厕所,心里一片混乱。

老爷子在外面喊:“痒痒,你去干什么了?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冷静一下。”我扯着嗓子应道。“冷静?你让我抓点屎来冷静?”老爷子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满。

“……”我哑口无言。

从厕所出来后,我默默地把自己从沙发中央挪到了角落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在座的都是大佬,我根本不配坐在中间。

“痒痒,你不必这样,我们很容易相处。”老爷子叹了口气,试图安慰我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点头,但心中却暗想:好相处?刚才那场面算是哪一出?

“那你能出来吗?”老爷子又追问。

我努力克制住嘴角的笑容,硬着头皮从窗帘后面慢慢走出。

“好的,齐董。”我恭敬地回应。

老爷子笑得很开怀:“痒痒,你太客气了,直接叫我爷爷就行。”

“好的,齐董。”我条件反射般回答。

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,开始拉着我问这问那。

“痒痒,你多大了?”

“24。”

“结婚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喜欢的人吗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孙子怎么样?”

“您是指哪方面?”

“作为丈夫那方面。”

“……”我的瞳孔顿时放大,心里一惊:这是可以直接问的吗?

哦,明白了,这分明是在考验我!

我走到齐桉面前,微微低头,目光与他平齐。

“你好特别,和我认识的所有男生都不同。你给人一种距离感,仿佛很孤独。

“我听过不少人说自己孤独,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是真正的孤独。感觉你内心深处似乎仅剩你一个人,时刻在伪装自己。你渴望一些刺激、一些危险、一些难以捉摸,甚至是一些折磨。

“你想要极致的东西,想要那不可理喻的沉迷,想要情绪如烈焰般燎烧你的灵魂,让爱情消耗你的一切。你给我的印象犹如博尔赫斯那句‘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’,实在令人动容。

”“每一次看到你,都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,哪怕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时常在心中暗想,你到底在思索着什么,却又感到你的世界有一层保护膜,我不愿轻易去触碰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相信齐总必定是一位威仪卓越、魅力四溢,让人心甘情愿倾心的优秀伴侣。”

齐桉沉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
老爷子开怀大笑:“痒痒,有你这番话就足够了。准备好,明天就结婚。”

“结婚?明天?您是在开玩笑吗?”我惊得几乎跳了起来。

“结婚,明天,绝不玩笑。”老爷子的脸上满是认真。

“这不会又是您所说的工作吧?”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
“没错。”老爷子点了点头。

“虚假的工作!您这是在欺骗婚姻!”我愤愤不平地指控。

老爷子却显得无辜:“吃吃喝喝,做做睡睡,玩玩乐乐,都是正当的工作。最多就是领个证,哪里算欺骗?”

“这的确是欺骗!”我坚持己见。

“正当工作。”老爷子毫不退让。

我忍无可忍:“齐董,您就算骗婚也没关系。但咱们这年龄差,实在不合适。”

老爷子翻了个白眼:“别老是说我想对你咋样。”

“是齐桉。”我低声纠正。

“齐桉!?”我下意识望向齐桉。

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,抬头直视我,一言未发。

那深邃的眸子里,越来越显现出些许暗影,仿佛能够吞噬我的灵魂。

我几乎就要沉溺其中,迅速拍手回应,却又硬生生忍住。

不可以,真的不可以!

如此出色的男人,怎能在我身下屈就呢?

更何况,我是个心知肚明的女人,进入豪门的风险我还是懂得的。

我努力避开齐桉那引人注目的目光,神情严肃:“我不同意。”

老爷子和林特助同时看向我,脸上挂着“你这是何苦”的表情。“齐总,我承认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。如果我二十岁,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追你。如果我三十岁,我甚至可能放弃一切与您在一起。但是,很抱歉,我现在仅仅二十四岁,正值青春年华,理应投入民族的伟业,而不该沉迷于儿女情长。”我故作严肃地说道。

“对不起,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。”我再次重申。

老爷子凝视着我,面色认真:“痒痒,你这话是真心所言?”

“我发誓,绝对没有隐情!”我坚定地回应。

就在此时,门铃突然响起。

我毫不犹豫地奔向门口:“谁在那里?”

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高声喊道:“送外卖的!齐桉的小宝贝是你吗?”

我当场愣住,仿佛被雷击中。

“不是,不是,您送错了!”我强撑着微笑,急忙否认。

“地址上没错啊,确实是这儿。”外卖小哥困惑不解。

内心哀嚎:笑死,这时候怎么能承认呢!

我毫无准备地跪下,痛哭流涕:“求你了,真的不是我的,别让我出丑啊!”

外卖小哥一脸疑惑:“大姐,真的是你的,我没想让你觉得为难。”

“大姐?”我如遭重击,心头一紧,咬牙切齿:“你再说一遍!”

“大姐,我真的没时间和你聊,我还有下一单呢。祝您和先生们用餐愉快!”话音未落,他便把外卖塞到我怀里,转身离去。

临走时,外卖小哥调侃道:“三个男人,别闹出人命啊!”

“……”我无言以对,只能默默合上门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我几乎不敢回头。

好尴尬啊!这感觉比当众排便还要窘迫!

怎么就没有一个地缝让我钻进呢!

没关系,人生苦短,过一阵就好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微笑:“大家都饿了吧?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
齐桉凝视着我,嘴角似笑非笑,心中微有玩味:“嗯,齐桉的小宝贝。”

“……”我被他噎得无言以对,只能低头沉默。

老爷子满意地瞅着我,眼神中透着调侃:“名字都叫齐桉的小宝贝了,还说没有非分之想?痒痒,你可真会藏!”

“误会,都是误会!我有个朋友也叫齐桉!”我急忙辩解。

“哦?”齐桉微微眯眼,音调悠扬,似在暗示,“这真是巧合,名字一模一样。齐桉的齐,齐桉的桉。若不知情,还以为是齐氏集团的呢。”

你们爷孙俩真是不给人留情面!

齐老爷子面色认真,言辞恳切地劝说着我。

可我咬紧牙关,坚决不肯妥协。
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啊。”老爷子摇头晃脑,似乎在念叨铁律。

但是他哪肯轻易放弃,继续劝道:“年轻人啊,得跟着感觉走。”

心中的怒火立刻涌上来,我在心里咒骂:“劝人结婚,小心遭雷劈!”

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凝重,似乎变得如同铁石。

然而就在下一秒,他竟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痒痒啊,你这钱可就剩下8.8了。”老爷子调侃道。

我心中充满不满,劝归劝,老拿钱说事,这不是在伤感情吗!

老爷子却毫不在意,继续诱惑我:“痒痒,这份工作轻松得很。你就没想过轻轻松松月入百万?”

我几乎忍俊不禁,心中不知自己到底坚持的是什么。做人讲究原则,总不能为了一点面子,连金钱都不要吧?

我正要开口,突然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:“爷爷,既然温小姐不愿意嫁,那就不必强迫她了。”是齐桉。

我心里猛然一沉,事情恐怕不妙!

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我毫不犹豫地握住齐桉的手,娇声说道:“老公,你这是什么话!”

就这样,我和齐桉领了证。

可我们没有华丽的婚礼,也没有受人瞩目的场面。

我们是隐婚,还是我提的这个主意。

毕竟,为了小小一棵“草”,可不能轻易放弃整片“森林”。

当天晚上,我就搬到了齐桉的家里。

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,我在衣帽间门口来回踱步,心中如有小兔在乱蹦,十分不安。

我琢磨着今晚是走保守路线,还是豪放风格呢?

新婚之夜,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?

正思索间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
我赶紧坐到沙发上,故作冷静。

齐桉披着浴袍走了出来,那浴袍松松垮垮,欲系不系,胸膛上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,最终消失在浴袍的阴影中。

“看够了吗?”齐桉那冷淡而又禁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,心中暗骂:“可恶,这身材真让人无法自持,声音又叫人无法抗拒,现在的男人竟然不懂得保护自己吗?”

我闭上眼,心想:“眼不见为净。”

但不行啊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解决呢。

我打开直播,开始专注地刷题。

没错,我是一名主播,不过不露脸,主要是陪着大家一起学习。

“你在直播?”齐桉淡淡地问。

我全身心地投入刷题,根本没理会他。弹幕瞬间炸裂开来:

“啊啊啊,男人的声音!”

“这个声音真好听,小姐姐,你男朋友吗?”

“我的天,这声音好得让我四处找屎!”

“太好听了,我学习都有动力了!”

“……”

齐桉走到我身边,嘴里咬着牙,几乎咬着牙说道:“《小学数学计算高手》,温痒,新婚之夜,你居然在直播刷题,真是了不起!”

弹幕又一次沸腾起来:

“卧槽!小姐姐结婚了!”

“我要笑死了,新婚之夜还能这么自律地刷题,这是什么清醒的榜样啊!”

“小姐姐快别学习了,陪陪老公吧,我看他都等不及了。”

“笑得我快不行了,我一直以为小姐姐是一心考研或考公,没想到竟然是在做小学生的计算。”

“这他妈是什么百年一遇的新婚乐趣啊!”

“放下计算,快去欢欢。新婚之夜,愿你幸福!”

“祝小姐姐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
“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
我吓得立刻关掉直播。

内心苦闷如潮,唯一的收入机会被他瞬间毁了。

要怪就怪自己太过刻苦了。

然而,《小学数学计算高手》有什么错?真心是极具挑战性的,我一天能啃完一本,绝无夸张!

愤怒让我全身颤抖,我抓过被子,喊道:“关灯,睡觉!”

房间里灯光冰冷,齐桉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心里一惊,脱口而出。

他面色如常走过来,停在床边,低下身指尖轻柔拂过我的脸颊:“新婚之夜,你觉得可以做什么?”

我身体微微颤抖:“这……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。”齐桉站起身,目光如炬地锁定在我身上:“做做睡睡,嗯?”

心中暗暗咒骂:“齐桉,你真是个人精,社会险恶,人心复杂啊!”

不过,这种事,先爽了再说,工作之余偷偷享乐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我主动去扯自己的睡衣,却始终无法撕开。

无奈之下,我耸耸肩:“你来吧。”

齐桉轻笑,伸手慢慢解开了我的睡衣。

接下来,他温热的吻如潮水般袭来,从额头滑落至嘴角,再到脖子,最后逐渐向下蔓延。

这一吻温柔细腻,让我迷失其中,欲望在缓缓升腾。

齐桉紧紧扣住我的腰,慢慢深入,仿佛想将我完全吞没进灵魂的深渊。

痛苦与快感在静谧的夜里交织,激烈而喧嚣。

我在昏迷之际,隐约听见齐桉低沉的声音:“新婚快乐,痒痒。”

我简直……想哭死!

接下来的三天,我都没踏出过卧室的门。

心中怀疑自己是被婚骗了又被身骗,但总没有证据。

主要是,他给予的东西太多了……

“爷爷让我们今晚回老宅吃饭。”齐桉面不改色地系着衬衫扣子。

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,心想,见多了、摸惯了,其实也不过如此,没什么了不起。

“你确定我这样能够下床?”我神态萎顿。

实话说,没有人会在清晨被折腾得肝肠寸断后高高兴兴地起来,尤其是以这种生不如死的方式。

“下不了,我来抱你。”齐桉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
我心里暗想:“……这还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你的家人际关系复杂吗?需要我现在熟悉一下资料吗?”我保持着认真工作的态度询问。

“不必,我家人不多,就剩我爷爷和我。”齐桉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,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,“其余的,你只需坚定信念就行。”我满怀信心地走进了齐家老宅。

一群人如潮水般涌来,纷纷向齐桉诉说着过往的故事。

齐桉微微地点头,拉起我的手,嘴角轻扬:“这是我的妻子,温痒。”

众人热情地和我打招呼,可目光中流露出的却是些许不屑,男男女女,老少皆全,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敌意。

要不是齐桉在场,我真觉得自己能被这气氛给逼成重生。

毕竟,齐氏家族的掌权者娶了一个毫无出彩之处的女人,谁能心甘情愿呢?

我微笑应对,心中默默数着人头。

足有二十多人!不是说齐家人丁稀少吗?这不明明气氛热闹得很吗!

齐老爷子来了,拉着我问东问西:“三天三夜,痒痒,你真能扛啊。”

心中默念:“……谢谢夸奖,我能扛啥呀,我又没那本事。”

“齐桉那小子确实继承了我年轻时的风采,挺不错吧?”老爷子笑得眯起了眼。

“……还可以。”我心里嘀咕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。

“来,和爷爷说说,你们都干了些什么?”老爷子眼里闪着浓厚的好奇。

“……”我心里暗叫,越问越麻烦啊!

我轻拉齐桉的袖子,低声问:“我们能吃饭了吗?”再问下去,真怕他问出病来了。

齐桉听了,微微一笑,帮我解围。

饭过之后,齐桉和老爷子去了书房。

我独自留在客厅,面对一众虎视眈眈的人,心中不禁感慨。

齐桉,你真不容易!

不过无论如何,我的处世原则就是:你不犯我,我不犯你;你若敢犯我,我定斩草除根!

“没想到是她,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呢,放着沈家大小姐不嫁,小桉的眼光真是差到极点。”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。

哦,阴阳怪气是吗?这钱我赚得心安理得,要不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白富美呢!

我微微一笑:“确实很差,昨天还夸您漂亮呢。”

“你……”那人气得面色绯红。

心中暗想,真是无趣,能不能直言不讳点啊?

“有些人就是资质平平,长相一般,凭借点手段就自以为是千金小姐了,温痒,你觉得呢?”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
果然,话说到哪儿便能碰上。

我眨了眨眼睛,顺口接道:“凤凰?可别夸我,我这水平连麻雀都算不得。”

“呵呵,最好你清楚自己的位置,别真以为嫁给齐桉就成了齐太太。”那人冷笑着说。

我沉默片刻,捂住鼻子缓缓说道:“可以离我远点吗,口气真的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”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温痒,除了卖弄一无是处,连今夏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居然敢抢齐太太的位置,真不要脸!”那人依然不甘心。

我毫不含糊,直视对方:“那要不然,你干脆杀了我吧。”

“要是你真喜欢那个叫夏的姑娘,何不干脆娶她回来当小妾,这样伺候起来多方便啊。”

“哼,真是出身低微,讲话就像疯狗乱咬。”

说话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,她的容颜精致无比,却说出如此毒舌的话。

多美的脸庞啊,偏偏有这样一张嘴。

我神色自若,语气淡然:“疯狗乱咬也得看对象,您连人都算不上,我要咬您,那不是抬举您吗?”

“温痒,你不就是仗着齐桉的势力,得看看你仗的是谁的势力!”

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,这可是你二奶奶!”

我故作惊讶,连忙捂住嘴:“哎呀,原来您就是二奶奶啊,失敬失敬,刚才那些话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黎锦高昂着下巴,面带不屑地说道:「我可不屑与你这个后辈计较,齐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的。温小姐聪明,是该听懂我话中之意。」

什么话?

我脑海中飞速回旋,双眼瞪得大大的,正耐心等着她继续。

真急煞我了,你赶紧说呀!

到底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?

一群人站在那里,大眼瞪小眼,都显得得意洋洋。

好吧。

你不说,那我就替你说了。

我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,大声开口道:「既然二奶奶这么说了,那齐太太的位置就由您来担任吧。」

「做二房如何?但是我和齐桉是心心相印的,不会离婚的。算了,我也不想争风吃醋,家里再多一个人,我可受不了。」

「齐老爷子?那更不行,您还有二爷,再加个我,可真是失了身份。」

黎锦气得面目扭曲,扬手就要打我:

「你这个小贱人,竟敢羞辱我,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!」

哟哟哟,急了呀!

我眼疾手快,一下拦住她的手,反手将她按在沙发上。

哈哈,真是太搞笑了。

我这跆拳道白带,可不是白练的。

「你要干什么?」她怒吼道。

「别动,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。」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,故意吓唬她。

众人一时愣住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
「温痒,这里是齐家,你快把她放开!」有人高声叫道。

我微微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道:「哦,打人还需要挑地方吗?」

黎锦气得咬牙切齿,嘴里骂着:「温痒,你这个小贱人……」

吵死了!

我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重重一巴掌:

「再叫,我可真把你脸扇烂!」

黎锦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:「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?」

「打你又怎样,我可以到你坟头去蹦迪呢。」我感到一阵烦躁,心中不禁暗想:真的少说几句话就会死吗?

正当我烦燥之际,楼梯口走出一个我熟悉的身影。

黎锦再次扬起手来,准备打我。这一次,我故意站在原地,选择不动,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巴掌。

随即,我顺势倒下,捂着脸,声音因委屈而颤抖:“二奶奶,您……您为什么要打我?”

黎锦愤怒地指着我,正要大骂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:“发生了什么?”

齐桉面色严峻,快步走来,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。他满眼关切,仔细检查我的伤势:“疼吗?”

我轻轻摇头,脸色苍白地靠在齐桉怀里,眼眶湿润:“齐桉,您不要怪二奶奶,是我做错了,惹她生气了,才导致她一时失手。”

瞬间,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,显得不可思议。

黎锦气得指着我,愤怒地咆哮:“温痒,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刚刚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,现在却在齐桉面前装怂?”

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滴落在地,仿佛我遭受了天大的冤屈:“二奶奶,您要是心里不痛快,就再给痒痒一巴掌吧,我绝对不会还手。”

黎锦气得面目扭曲:“好啊,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!”

她话音刚落,便准备出手。

齐桉眼神一冷,迅速抓住她的手,猛然一甩。

黎锦被摔倒在地,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齐桉:“齐桉,你居然敢对我动手?”

齐桉的身体微微一僵,目光闪烁片刻。

然而,那抹情绪迅速被他隐藏归于冷漠,我却仍然敏锐地察觉到了。他质问的语气,闪烁的目光……

就在那一瞬,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虐文的桥段。

齐桉面无表情,冷冷说道:「二奶奶,你无缘无故对我太太出手,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」

黎锦声泪俱下:「齐桉,你变了!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。」

我心中疑惑:「?」

哇,这可真是个大八卦啊!

爷爷兄弟的女人……

齐桉,没想到你看似清纯却暗藏如此深沉的口味。

禁忌的情愫,爱而不得……

事情变得愈发引人入胜。

黎锦继续控诉:

「你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认为是我欺负温痒,殊不知我才是被冤屈的一方,最终全都是我的错,连一句反驳都成了错,你能否回头看看她对我做了些什么?」

旁边的人也纷纷响应:

「就是,齐太太怎么可以如此随意动手。」

「二奶奶脸上的伤痕,我看了都心疼,何况二老爷。」

「二老爷平日里最心疼二奶奶,五分委屈都不想让她受,今天却眼睁睁看她被打。」

我朝齐桉挤眉弄眼,示意他:这场戏要如何继续?

这可是个令人心动的女人啊!

是狠狠打脸,还是我自打嘴巴?

然而,齐桉对我的暗示全然不理。

「……」

好吧,我明白了。

作为一名打工人,不想问太多,工作问题需要自己悟。

我挣扎着从齐桉怀中出来,泪水涟涟,声泪俱下:

「桉桉,我没做,真的不是我,你要相信我。」

齐桉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,柔声说:「别哭了,我相信你。」

我心中一凛:「……」

天啊,差点以为你不给我面子。黎锦不知何时站起身来,眼中满是愤怒,冷冷一笑:「温痒,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监控吗?」

监控?

我并不清楚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
我默默咬紧嘴唇,未曾言语。

【这就怕了?精彩的才刚开始。】

齐桉握着我的手,眉目如画,语气中透着淡漠:「监控?爷爷,我们家什么时候装了监控?」

突然被点名的老爷子一脸疑惑,神色变得严肃:「我们家有监控吗?管家,你知道吗?」

齐管家微微一笑,摇摇头:「我们家没有监控。」

黎锦一愣,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深:「齐桉,你竟然帮个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家人?」

齐桉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:「温痒可是齐家的太太,你算什么?」

「回去告诉你家那位,再敢伸手过来,她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」

他拿着冰袋,轻轻敷在我被打的那半边脸上,眉头微微皱起:「你怎么不躲一下?」

「你说得轻巧,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」我低着头,心中仍旧萦绕着黎锦与齐桉之间的微妙关系。

这两人显然有些不对劲。

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我本能地一缩。

「你在干嘛?」

齐桉凝视着我,眼中闪烁着微笑:「黎锦脸上的印子不轻,你的手肯定很疼。」

我一愣:「你是怎么知道的?」

完了完了,竟然打了他心上人,这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!

齐桉的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:「你能瞒得过我什么?」

「你……不生气吗?」我的心中有些慌乱,暗自思忖:我的职场生涯是不是要结束了。

「生气。」齐桉突然靠近我,低声说道:「我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受伤,我只在生自己的气。」

原来这老板还挺不错的,懂得关心员工。

但难道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太近了吗?

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,安慰道:

「别生气,这不是你的错。」

齐桉凝视着我因打击而略显红肿的脸,声音低沉:「对不起,痒痒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」

「你没有必要道歉,这只是我的职责。」

要是能月入百万,别说挨一巴掌了,让我为他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!

齐桉微微抿唇,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,低声问我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
我急忙摇头:“真的没有怪你!”

他忽然把敷在我脸上的冰袋拿开,接着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坐着,一动不动。

我心里暗叫冤屈,天地良心,我确实没怪过他。

我暗自揣测:要是你真觉得过意不去,转点钱给我不就好了,何必摆出这副愁苦的模样呢?你这副样子,对我这个气血正旺的女人而言,简直太具吸引力了!

心中涌动着一阵骚动,真的好想狠狠“折磨”他一番。

我缓缓挪动身子,逐渐靠近他,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:“我并没有怪你,别气了好不好嘛。”

齐桉低垂着头,那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让人无法猜测他心底的想法。

他缓缓开口:“我和黎锦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我敷衍地点了点头,心里却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我,声音都有些紧绷:“你真的知道?”

我轻轻点了点头,心想:你这么激动干嘛呀!不过是年少时的那点小情小爱而已。

齐桉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,慢慢说道:“我和她……”

我轻拍他的肩膀,认真地说:“齐总,你怎么这么固执呢!一个已经过去的人,有啥值得留恋的?你长得那么帅,又有钱,事业还这么蒸蒸日上,未来肯定一片光明,我们得向前看啊!”

我心里不禁叹了口气,这么优秀的男人,为了点小情小爱竟然如此患得患失,真是不应该!

为了齐家的未来,也为了我能早日过上富裕的生活,我必须想办法让他放下这些情感的羁绊。

我目光坚定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齐总,齐家需要你,齐爷爷也需要你,我更是需要你,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,我们都离不开你。” 齐桉微微一愣,薄唇微启,似乎扬起了逆着光的笑意:“你说得对,有你们在就足够了。”

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阵欣慰,果然是不凡之人,稍加点拨便领悟到了精髓。

齐桉直视着我,问道:“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
我眼前一亮,兴奋地问:“都能问吗?”

他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
我的好奇心瞬间燃起,双眼闪烁着期待,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给了她那个东西吗?”

“温痒!”齐桉的目光如炬,俊脸阴沉得如同锅底,咬牙切齿地警告道,“再说一遍!”

我毫不在意,笑着重复:“那我满足你,你给她那个东西了吗?”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齐桉怒气冲冲地扔掉冰袋,猛地摔门而去。

我呆在原地,心下不解:不是说可以问任何问题吗,为什么还要生气呢?

从那天起,齐桉仿佛一夜间消失,杳无音讯。

我的生活却如沐春风,吃得香,睡得甜,感觉连猪都没我快乐。

但细想之下,我又隐约觉得这样不妥。

这可不是我向来的风格,任由自己沉沦,迟早要被欲望淹没。

于是,我撸起袖子,准备大展拳脚。

我把花园里那些绚丽的花朵连根拔起,重新种上了郁郁葱葱的香菜。

我把泳池里的水全部放干,找人把它改造成了鱼塘。

还把家里的电子门锁一一砸毁,换上了九把同心锁。 我是认真的!

心里总想着,要为齐桉打造一个梦中的家。

你爱香菜,我便种满一片香菜,让你吃到尽兴。

你喜钓鱼,我则承包一整片鱼塘,让你钓个痛快。

你想发财,我就帮助你锁住财神爷,让你财源广进。

我永远是你最坚定的后盾!

想得出神,我不禁泪水横流。

此时,闺蜜张晓晓的电话打了过来,我正拿着第二百三十五张纸擦泪。

电话那头,张晓晓的声音透出焦虑:“亲爱的,你出门了吗?”

我抽了抽鼻子,回答:“我刚洗好头,化了个精致的妆,还定妆了三次呢。”

“我还带上你最爱的日抛美瞳,穿了你最爱那条裙子。”

不对,今天是和张晓晓约好一起逛街的日子。

我这心里全是我的金主爸爸齐桉,居然把这茬给忘了。

我战战兢兢地问:“要不今天就算了?”

电话那头,张晓晓的声音瞬间提高:“我可是用了日抛,你说不逛就不逛嘛?”

“今天要么逛街,要么就跟我上坟!”

我吓得浑身一震,连忙说:“……好的,给我五分钟,我马上就准备好。”

为了讨好张晓晓,我拉着她直奔商场,尽情消费,买下了三个包。

张晓晓紧紧握着我的手,感动得泪眼汪汪:“痒痒,成为有钱人一直是我最大的梦想。”“而你成为富婆,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。”

“这一刻终于实现了!你将永远是我唯一的姐!”

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,我的心也跟着揪紧,忍不住将卡轻轻扔到她面前:“这随便花,花不完就别回家!”

张晓晓抹去泪水,瞥了一眼卡,瞬间愁苦的神情就像吞了苦药:“就这地铁卡?”

为了缓解她的失落,我决定带她去吃路边摊。

我绝不是为了省钱,这些摊贩的美味,吃上一口就让人流连,控制不住自己。

当我们正享受着这些美食时,忽然,一位美女怒气冲冲地扔下砖头,粗声大气地尖叫:“离桉哥哥远一点!”

我一瞥,不禁心中暗想:这小子牛气冲天,居然这么叫人,明显不简单!

我吞下口中的食物,直视着她,气势汹汹地说:“你可是第一百八十四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。”

“你若是故意激怒我,那我可以告诉你,你已经成功了。”

“我虽然穷,但绝不乏尊严!你别轻易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她的嘴角微微抽动,说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我擦了擦嘴,带着微笑回答:“当然知道,沈今夏。”

我不禁感叹:这豪门太太的生活,果然波澜重重,前有白月光,后有小青梅的纠缠。

沈今夏俯视着我,冷冷说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谁,那就快点离开桉哥哥,别再留在他身边了。”

我低下头,苦笑一声:“这……似乎不太妥当吧。”

沈今夏讽刺地一笑:“我和桉哥哥从小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,你不过是一个来自小城市的女人,竟敢妄想与我争夺,识趣点快离开,否则……”

“我手里的砖头可不是用来装饰的!”

我心中暗自思忖:一根砖头就想让我退缩,真把我当傻瓜了吗。我惹不起你,但也无处可逃。你打不过我,何不寻求其他出路。

于是,我向张晓晓投去一个暗示。

张晓晓立刻领悟,急速转身,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
心中的愤懑难以平息,我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:不是说我一动你就知我的心思吗?这砖头砸到你脸上,你怎么就毫无反应呢!

凝视着张晓晓的背影,我决定换个方式来应对沈今夏。我怒吼着,声音几乎撕裂了夜空:“反正我也不打算活到老,来吧,狠命地砸我,最好把脑浆都打得四散飞溅,谢了!”我彻底崩溃了。

沈今夏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盯着我: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
我瞪大了眼,满脸惊讶地问:“你居然知道这一点?”

“其实……我确实心理有点变态,还有妄想症、社交恐惧、焦虑自闭、双向情感障碍、自残倾向、自杀想法,还有遗传的阑尾炎。”沈今夏听完这番话,心中沉重,沉默了片刻,便独自扔下几张钞票,匆匆离去。

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心中暗想:下次可要想清楚再来找我麻烦。

在四处打听中,终于找到了齐桉。

他正倚靠在沙发上,醉得迷迷糊糊。

那凌乱的短发遮住了他的双眼,平日里整齐的衬衫扣子也无意间解开了两颗,露出了那诱人的锁骨。

更重要的是,他的脸颊红得如同成熟的苹果!

哇,迷人的模样让我瞬间心潮澎湃!

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又调皮地戳了戳他的鼻子。

抬眼间,正好迎上他那稍显恍惚的眼神。

大概是醉酒的缘故,齐桉的眼神透出迷离的光。

眼前的一切,仿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,朦胧而梦幻。

他突然凑过来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接着,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腰。

他将脸深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撒娇:“老婆,怎么突然出现了呀。”

天呐,谁能抵挡这样的魅力啊!心里瞬间如同绽放的花朵,邪恶的念头在脑中疯狂蔓延——我想“蹂躏”他,狠狠地“蹂躏”这个迷人的家伙!

不过,我赶紧摇了摇头,努力让自己冷静,轻声说道:“嗯,我来接你回家啦。”

一个小时前,我对着镜子精心打扮,拍了张美美的照片发到朋友圈。

配文是:

【再看自己看腻了,三块钱便宜出,有点小瑕疵哦。】谁能想到,不到一分钟,手机铃声竟骤然响起。

来电显示是齐桉。自从上次他摔门而去后,这可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我。

我按下接通键,电话那头传来齐桉低沉且略带醉意的声音:“三个亿,我收了。”

三个亿?!我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,内心狂喊: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

我立刻在原地蹦跳,激动得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又兴奋的笑容,大声欢呼:“三个亿,三个亿,全都是我的啦!”

一路上,我紧紧搂住齐桉的腰,那种感觉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,恨不得将他揉进我的骨血里。心中暗自想着:哼,你这个人形ATM机,绝对不能让我失去你的掌控。

终于到了家门口,我抬头盯着大门上那九把密密麻麻的锁,瞬间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,直接破防。

没错,为了牢牢把这位“财神爷”留住,我将家里的所有门都换成了这种有九把锁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九把钥匙。

我耐心地(其实心里早已急得不行,不过是在强撑而已),一把一把地试着钥匙。

齐桉整个身子依偎在我肩上,我试图抽身,但他却拥得更紧,温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,痒痒的。

他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:“好痒啊,老婆,求你不要推开我嘛。”抱歉,我无法满足该请求。我吞咽了几下,心中既紧张又兴奋,终于抽出皮带。眼前的齐桉,原本迷乱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深邃,仿佛藏着无数秘密。

“你……醒了吗?”我被吓了一跳,声音有些颤抖。

没想到他竟迷迷糊糊撒娇:“老婆,可以把手解开吗?我想睡觉啦。”

这可是把我吓得不轻。

我努力镇定下来,故作冷静:“想解开就得乖乖听话哦。”说着,我轻轻揉了揉齐桉的头。

齐桉呆呆地点点头,那份乖巧简直让人心软。

我心中一软,暗想:这么乖,连命都愿意给你。

我拿起皮带,假装狠劲地抽下去,结果却打在了一个印着齐桉头像的人形抱枕上。

我怒气十足地说:“说,银行卡密码是多少?”哼,酒后吐真言,这可不能错过的机会。

齐桉微微眯起眼望着我,手还有些颤抖。

我借着这股酒意,又挥动了一下,喊道:“赶紧说!”
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报出一串数字。

哇,真是不得了,这下问出一大堆密码。

我着急地说:“太多了,我记不全,等一下,我去拿笔纸。”

“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齐桉轻声询问。

为防万一,我可是做足了准备,得意地说:“录音录像都做好了哦,记住,是你自愿给我的,别想赖账。”我故作严肃地盯着他。

齐桉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轻声说道:“老婆要是不相信,可以签字画押呀。”

真是个好主意,我心中暗自赞叹。

我忍不住笑着亲了亲齐桉,夸奖道:“宝贝,你真聪明。”

齐桉的脸颊微微泛红,腼腆地说:“你先把我解开,我好签字。”

我立刻答应:“好嘞!”

但在我打开手铐的瞬间,危机悄然而至。

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等我回过神时,已经被齐桉压在了身下。

“……”我一时愣住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“宝贝,你先签字嘛。”我故作镇定,试图转移话题。

齐桉俯下身,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,那温热的气息瞬间让我心跳加速。他修长的手指在我腰间轻柔地游走,带来阵阵痒意。

“会签的,宝贝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,酒香混合着爱意,渗透在空气中,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之而温柔。

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,我忍不住泪水涌出,无法自禁。

齐桉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温柔,像是在低声诱哄:“痒痒,真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,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
我仰头,迷离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只得呆呆地点头:“好。那个……能不能把三个亿一起给了呀?”疼是疼,可这“命根子”可不能忘记啊。

回应我的,是一阵剧烈的冲击……

等我迷迷糊糊地睡到大日高照,猛然从梦中惊醒,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
给钱!给钱!给钱!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盘旋。
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飞快地冲下楼。

只见齐桉气定神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,那模样看来是极其悠闲。

见到“老板”的第一瞬,我立刻端正起态度,努力抹去那些“疯狂”的回忆,迎接充满希望的新一天。

我轻轻晃了晃头,试图把昨晚那些“黄色废料”全部从脑海中驱散。随后随手梳理了一下头发,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正经一些,面带微笑说道:“老公,早上好呀。”

齐桉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我心里不禁嘀咕:还是醉酒时的他更可爱。

我精神焕发,积极主动地问:“中午吃香菜火锅怎么样?吃完火锅就陪你去钓鱼,钓完鱼再带你体验开锁的乐趣。”

齐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缓缓说道:“锁的事就算了,昨晚不是已经‘体验’过了吗?”

我:“?”说好的醉酒断片呢,他该不会连手铐和皮带的那一段都记得吧?

想到这里,我浑身打了个寒颤,连忙解释:“昨天晚上,我什么都没做,真的!”

齐桉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,温柔地说道:“知道了,三个亿已经转到你卡上了,这几天我出差,你在家乖乖等我哦。”

我无力地举起手,说道:“那个,能把字签一下吗?昨天你答应我的。” 就在此刻,我收到了一条神秘的短信。

我打开一看,赫然是一张齐桉与一名女子亲密无间的照片,而这个女人,竟是黎锦。在暗淡的灯光下,他们那摇摆不定的姿态和迷离的眼神,令人无法自持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联想。

我的心顿时如坠冰窖,怒火自心底涌出。敢妄想我的男人,简直该死!我心中暗想,全部都该去死!

我迅速编辑了一条回复短信:【我会做AI视频,你能吗?】对方回答:【不能。】我冷冷地补充道:【别来打扰我。】哼,一张照片而已,竟想动摇金钱的地位,真是白日做梦。

我打电话给齐桉,但质问他并不是我的计划,这可是工伤,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他,得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。电话接通,传来他疲惫的声音:“怎么了?

”此时,我的目光无意中扫到桌上的文件,那醒目的字句刺痛了我的眼睛。他竟然要与我离婚!

“痒痒。”齐桉在电话另一头叫道。忽然间,一阵莫名的酸楚汹涌而至,我立刻挂断了电话。离婚就离婚吧,反正我没错,错的是齐桉。

家庭关系复杂,烂桃花频现,他太有钱、腿太长、床品太好……缺点太多,罪名难以辩驳,值得分开。

我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,泪水夺眶而出,心如刀绞。毕竟曾是夫妻,别墅里的东西我一一搬走。气喘吁吁中,拖着半个别墅的物品回到娘家,终于体力不支晕倒了。

当我再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已在医院。爸、妈、弟三张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,齐聚在我的床边,静默注视。“说吧,得了什么病,还能活几天。”我虚弱地说道。

我妈却平静地说:“你怀孕了。”

我大吃一惊,差点从床上摔下来。

我爸气呼呼地质问道:“是谁家的狗男人?”

我弟兴奋得眼睛都亮了:“我有姐夫了?”

“姐夫个屁,再敢胡叫就给我滚出家门!”我爸面色阴沉,怒吼道。

在他们三双注视的目光下,我还是没能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。说出来,我怕他们觉得我发疯。

我爸不甘心,追着我跑了两条街。

最后还是我妈拦住了他,担心我动了胎气。

她深情地拍着我的肩,语重心长地说:“别怕,孩子生下来吧,有我在。”

我眼中晶莹的泪水打转,心中感动不已。

可下一秒,我妈却又说道:“你弟已经废了,我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出人头地。”

“……”难道我就这样被抛在一边吗?

但我妈一出手,我爸哪敢再大声,缩起来像个受了惊的鹌鹑,只留下一句:孩子的父亲必须从这个世界消失。

“……”我会尽力的。

怀孕后,我弟像供奉神明一样呵护我,端茶送水,饭都亲自喂到我嘴里。

其实我没逼他,只是巧妙地用钱诱惑了一下而已。

我怀着孩子,在院子里悠闲地享受着阳光,心中感慨万千。

没想到“带球跑”这种老套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
接下来,难道真的会在机场与父子俩相逢,缩小版的儿子,六岁便能精通八国语言,样样精通? 儿啊,你的一生都已被我安排妥当。

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忽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
「痒痒……」

我猛地转过身,齐桉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
阳光洒在他身上,宛如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,刺得我眼睛微微发痛。

他大步走来,紧紧将我揽入怀中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铁器:「痒痒,我错了,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你告诉我,我哪里做得不对,我一定会改,什么都可以,只求不要离开我,行吗?」

「那离婚协议书又是怎么回事?」我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
他急急解释,语气中透着焦虑与诚恳:「那是黎锦的阴谋!她收买了我身边的秘书,暗中放的。我已经把她开除了,真的,我从未想过要和你离婚。」

我回想起来,似乎有那么一日,有个女人来别墅找齐桉,说是送资料。当时我没多想,就让她进来了,现在想来简直太疏忽了。

齐桉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不信,又连忙补充道:「还有那些照片,都是黎锦处理过的。那天你喝酒之后我去接你,恰好被人拍了,环境与角度完全一致。你看,这是监控录像,证明我清白。」

他耐心细致地给我解释,眼中满是期待与真诚。

其实,我早就想和你说清楚黎锦的事。她是我父母资助的学生,曾经我把她视作亲姐姐。可她却背着我和我二爷爷纠缠不清,我们早已恩断义绝。

我抬头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,轻声问道:“齐桉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沉地回答:“喜欢,特别喜欢,喜欢到无法自拔。

”我故意 teasing 他:“那是什么原因呢?我就碰了个瓷,你就这样爱上我了?我的魅力真有那么大吗?”他沉默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面。是你……你夺走了我的初吻。

” “什么?!”我瞪大眼,拳头不自觉握紧,“你别开玩笑,别毁我清白!”他苦涩一笑,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宠溺:“是真的。

一年前,我去你家订房间,你喝醉了,强吻了我。” “胡说!”我反驳道,“我清楚得很,那晚我明明强吻的是……是狗!

” 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说:“……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?那晚,月黑风高,你拉着我偷了隔壁村长的鸡,钱都是我赔的。

你还说,要和我过一辈子呢。” “我说的是和狗过一辈子!”我坚持道,然而语气却渐渐没了底气。他突然掌握住我的后脑,凶狠地吻上来,半含糊不清地说:“想都别想,只有我。”

客厅里,围坐着一群人,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带回来的男人。

尤其是我妈妈,笑得几乎合不拢嘴,目光却始终未从齐桉身上移开。

“这位是?”终于忍不住的妈妈问道。

齐桉微微一笑,沉着冷静地说:“您好,我是温痒的另一半,齐桉。您可以叫我小桉。”

听到这话,妈妈的嘴巴立刻合上,眼睛瞪得如铜铃。爸爸则火冒三丈,愤怒地问道:“你就是孩子的父亲?”

“……”我心中一紧,完了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
齐桉也被问得愣了一下,但随即恢复镇定,紧握着我的手,坚定地说:“我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
“好啊!你便是夺走我女儿的罪魁祸首!看我不打死你!”爸爸抄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动手。

我见状,吓得连忙去拦住。以爸爸的力气,我弟弟半条命都得赔上,更别提齐桉了。

“爸!别动手!我们是真心相爱的!”我急得眼泪差点夺眶而出。

齐桉眼疾手快,把我紧紧搂入怀中,嘴里责备道:“怀着孕呢,瞎跑什么?”

听到这话,妈妈慌了,立刻一脚踢飞了爸爸手中的棍子。不愧是格斗女王,她的实力真是非同寻常。

“老温!你该适可而止了!你女儿可是怀着孕呢!难道要让她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?”妈妈愤怒地说道。

爸爸冷哼一声,故作镇定地说:“哼!守寡又如何!我们家又不缺那点钱!”

齐桉温柔地看着我,认真地说道:“痒痒是我这辈子唯一想陪伴到老的人。我愿意照顾她,陪她,给予她我能提供的最好的一切。能和她相遇相识,是上天给予我的最大恩赐。”

这小子,居然还有如此深情的一面!

我真是太爱他了!

妈妈听着这些感人的话,眼泪夺眶而出,紧握着爸爸的手说:“你看看,他们有多般配!”

而爸爸却根本没有动容,只是一声冷哼。

就在这时,弟弟突然插嘴道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齐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?”

爸爸显得不耐烦,冷冷地说:“我才不管什么齐桉呢!就算他是齐天大圣……等等!齐桉?就是京城那个齐桉?”

我点头确认: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
于是,爸爸一下子软腿,跪倒在地。

“……”这次是真的跪了。

齐桉急忙上前扶住爸爸,关心地询问:“爸!您还好吗?”

爸爸脸色微微泛红,尴尬地说:“我没事……吃点梅子就好……”

齐桉被他的话逗得大笑,开玩笑道:“您可真幽默。”妈妈和弟弟眼中流露出的震惊与愤怒让我感到刺痛,接着,他们摔门而去。

我不解地问: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

两人齐声回答:“去看一些悬疑片,冷静一下!”

妈妈将我打包送上齐桉的车,叮嘱道:“好好相处,别闹!”

看看!有了女婿,居然连女儿也不珍惜了!

得知齐桉的身份后,妈妈对他叫得比对自己的儿子还亲切。

爸爸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反转,立刻和齐桉称兄道弟。

弟弟更是放话,准备把齐桉家的看门狗替换掉。

我心中无奈,难道我真的可以退出这个家庭?

随着时间推移,我的肚子慢慢地鼓起,齐桉干脆把工作全搬回家,无时无刻陪伴着我。

“劳斯莱斯?没什么意思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紧紧握住我的手,眼角闪烁着微光。

“别怕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他一遍遍低语。

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,但如果可以,我一定会对他强吻,并怒视道:“男人,别为我难过!”

说实话,我和齐桉十分熟悉。

家里每面墙上都贴满了他的名字,都是妈妈的主意,她说这样能够招财。

一听这个,我便心动,顶级富豪的名字,谁能拒绝?

于是,一家人每天不是争着给墙上的名字鞠躬,就是相互祝福。这些还远远不够!爸爸几乎一进门就跪下磕头!

努力终会有回报!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我们家的财富已经滚滚而来!

爸爸出门就能捡到钱!

弟弟买瓶饮料什么的,轻松中奖!

妈妈吃蛋糕还能发现钻石!

总之,齐桉在我们家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存在!

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!漫长的煎熬终究画上了句号!

齐桉第一个冲上来,心疼地替我拭去脸上的泪水,轻声问道:“痒痒,饿不饿?想吃什么?我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
我轻轻摇头,微弱地回应:“老公……我们有孩子了……”

齐桉温暖的手掌缓缓抚摩我的脸颊,满怀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你,痒痒……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好的礼物……”

接着,他低下头,凉润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,宛如虔诚的信徒亲吻着他的信仰。

那一刻,晨曦初露,天光微熹。

我的爱情,如同这初升的太阳,翻腾汹涌,炽烈而耀眼。

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上,它将永不熄灭,永远散发着璀璨的光辉。

发布于:河南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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